父親,女兒婚姻中的“影子”

上傳時間:2017-02-09


 


父親形象,每個人生命中的第一個男性形象,對個體人格發展的影響是顯而易見的。它不僅影響著男孩成為一個怎樣的男人,更影響著女孩尋找伴侶的傾向。

 

事實上,女性在尋找伴侶的過程中,除了意識清晰的條件,比如樣貌、氣質、脾氣個性及物質條件等之外,更大程度上還受著潛意識中男性形象的影響。根據分析心理學家榮格的理論,由于父親是女孩生命中第一個接觸到的男性,父親形象往往形成女孩潛意識中的男性形象,驅使她有意識或無意識地尋找這個熟悉的形象。

 

如果父親形象在女孩心中基本上是正面的,就會被女孩內化為自己“白馬王子”的形象,反之,則可能被內化為各種負面形象。這兩種極端情況在我們的身邊很常見,都不利于女性找到適合的伴侶或健康地相處關系。

 

簡單地說,前一種情況可以理解為對父親形象的一種無意識理想化認同,在戀愛中,女孩不僅對眼前的男人投射著“白馬王子”的理想化形象,而且走進婚姻關系后,也處處在用白馬王子的男性形象要求著對方、比較著對方,致使關系從夢幻般的美好進入痛苦的現實,這也是為何大多數婚姻都會經歷從婚前到婚后對方發生巨變的體驗。

 

而后一種情況,即負面的父親形象被內化進潛意識,對父親常常懷有恨意或否定性情感的女孩,要么遲遲無法與男性建立起一段穩定的親密關系;要么在意識層面常常立志找一個與其不同甚至相反的男人,往往事與愿違,進入婚姻后常發現并未逃離原點,詭異地重復了父母的婚姻關系模式。這不是命運在捉弄,而是共同的人性使然——熟悉的才是安全的,就算父親再不好,他也是我們生命中第一個熟悉的男性,早已深入潛意識,循著安全需要的潛意識引領,回到了起點。


 


以上談到的兩種極端情況——完全認同理想的父親形象和完全否定糟糕父親的形象,其實都是創傷性的,都是不成熟的父親形象認知,會對后來的婚姻關系帶來消極影響。

 

例如電影《當北京遇上西雅圖2》中的女主人公焦姣為例,她的父親因賭欠債,家庭破碎,甚至因欠錢而被澳門賭場黑幫關押起來。焦姣十五歲便為了替父親還債而上賭桌賭錢。盡管她曾因父親的教訓發誓自己永遠不要欠債,長大后卻依然在賭場中做公關為生并且欠下巨額債款。又比如嚴歌苓小說《媽閣是座城》中的女主人公梅曉鷗,她的父親是一個賭棍,盡管她自己痛恨賭博,先后歷經的三個男人卻無不與賭博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系……女性在婚姻乃至家庭關系中總會無意識地進入自己母親與父親關系的循環,因為人在尋找安全感的過程中總會無意識地尋求自己熟悉的模式——無論它是好是壞。

 

那么,如何找到通向修復創傷,擁有更健康婚姻關系的路呢?

 

首先,需要反思自己內心中的父親形象,是否處于全好或全壞的極端體驗中。如果是,說明我們對父親的認知停滯在某個片面的不成熟階段,需要經歷重新理解父親和對其情感的過程,來理解自己對于伴侶的需要中,哪些和對父親的情感有關。理解并區分這種情感需要,才能收回投射,看見你眼前的伴侶真實的樣子。

 

其次,如果心中的父親形象并非極端,而是優點、缺點都能認識到,那么需要反思對這些優缺點的接納度,看看在尋找伴侶中產生的影響,比如特別喜歡或特別討厭某些特質,是否因為這些特質過于輕易地進入了一段關系或者拒絕了一段關系。

 

第三,對于正深陷這個輪回苦惱中的人來說,我們應當意識到這并非一種所謂的命定或宿命論。意識到這個家庭循環正是跳出此循環的第一步,從而首先尋求在痛苦中修復的可能性。甚至借助專業的支持,以尋求打破循環,而非匆匆逃離關系,因未得到真正的修復,導致再次重復。

 

如今,隨著心理學知識的普及和各類文學作品的啟發,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注原生家庭中父母關系和父母的人格對我們的影響,這是一種文化意識和整體社會心理的覺醒和進步。

 

同時,我們還需要認清,在覺醒和進步的同時,不要幻想完全脫離原生家庭對我們的影響。家庭,就是資源與局限共存的環境,就像一切的物質世界一樣,我們需要的,就是享受其資源,接納其局限,提升承受局限和痛苦的能力,才能更有力量前行,創造超越循環的可能,體會到更多的幸福。這也是生命成長成熟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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